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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觉出来了,小肚子往里收了收,又慢慢贴了回来。她的大腿根夹了我一下,夹得很轻,夹完了就松开了。
我们俩就那么亲着。瀑布在背后轰轰地砸,水雾一阵一阵扑过来,扑在她的耳朵上、我的脸上。她的尖耳贴着我的鬓角,一抖一抖。她的嘴唇慢慢热了,热得发烫。舌
在我嘴里越缠越慢,慢得像要把这一
亲到
叫。
她先松开的。松开了,额
还抵着我的额
。鼻尖蹭着鼻尖,两个
的气搅在一块儿。她低
看了一眼我裤裆里那一大包,噗嗤笑了,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。
“它倒是急,我也急。”鸾姐姐拿手指
隔着湿裤子,在那一大包上轻轻弹了一下,弹得我腰一缩。“可那东西还在黑风岭上蹲着,紫茵那丫
还关在地窖里。剩下的,等打完这一仗,我一夜一夜跟你讨。一夜都不许少,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,一夜一夜,娘子记账,我还账。”我搂着她的腰不撒手,嗓子哑得厉害,鼻子里发酸。“你今夜要去哪儿?
叫以前,你都是个
。”
鸾姐姐扭过脸,往潭边那块青石上看。碧鳞已经化回了
形,趴在青石边上,半截身子还泡在水里。她浑身没穿一根线,墨绿的
发散了一石
。两只肩膀一抽一抽,脸埋在胳膊弯里。
“我骑那条羽带回观里去,叫妹妹瞧瞧我。”鸾姐姐把尾
从我腰上松开,拿尾尖拍了拍我的
,眼睛却一直看着碧鳞。“妹妹伤着,她等我这身
皮等了三年。你留下来。那条鱼的鳞是替我掉的,掉了一大半,你去陪着她。”
“娘子,你这是……”我张着嘴,脸上一阵热,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“我是你大娘子,大娘子说话,你照着办就是了。”鸾姐姐冲我翻了个白眼,尖耳朵却往后一背,伸手在我胸
那圈貂牙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“你身上那
槐花味儿我还没跟你算,今夜先记着。天亮以前,你给我把
哄高兴了。哄哭了,我回
咬你。”
她赤着脚蹚过潭水,水一直没到她的胸
。她爬上青石,在碧鳞身边蹲下来,拿手摸了摸碧鳞散着的
发。她低
说了句什么,瀑布太响,我没听清。碧鳞抬起脸看她,又哭了,哭着点了点
。
羽带驮着鸾姐姐飞起来的时候,她回过
冲我摆了摆手。那条湿尾
在夜风里甩开了,甩成了一大团紫。紫团越飞越小,翻过了山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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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蹚着潭水游回青石边上。碧鳞还趴着,脸埋在胳膊弯里,两只肩膀一耸一耸。月光照着她的后背,白得像一块泡过水的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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