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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问题？如果有，我以后可以打印。”
“你的字没有问题，以后也手写。”江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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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十六
星期六，晚上九点，城北老街的烧烤摊。摊子支在一家五金店门
，塑料桌上铺着一层油亮的薄膜。炭炉子里的烟往上冒，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。江砚到的时候，孟铎已经坐在那里了，旁边是一个男
，穿着黑色背心。
男的胳膊很粗，左手虎上有一道旧疤。孟铮看见江砚，没有站起来，用下
指了指对面的塑料凳。炉子里的炭，噼啪响了一声。孟铮面前摆着三个空啤酒瓶，第四瓶刚开。瓶还冒着白气，瓶身上全是水珠。
“你就是江砚，打电话说认识我、还知道我哥电话的那个？”孟铮问，把一串腰子翻了个面。“我想了一个多月，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。我哥说你给钱很爽快，可是你这个，我看不透。”
“你确实没见过我，是我认识你。”江砚说，在塑料凳上坐下，凳子腿在地上歪了一下。“我今天来，主要是想请你帮一个忙。六月二十号我结婚，伴郎还缺一个，我想请你来当。”
孟铮手里的烤串，停在了半空。孟铎在旁边笑出了声，笑得呛了一啤酒，拿纸巾擦了擦嘴。孟铮瞪了他哥一眼，没说话。孟铮把烤串放下，看着江砚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结婚，找一个只通过一次电话的当伴郎？你身边没有朋友吗？”孟铮问，眉
皱起来。“我是做后厨的，一天站十二个小时，西装都没有一套。你要是想找个撑场面，你找错了。”
“我原来的伴郎是我的合伙，我不想让他站在我旁边。”江砚说，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，用打火机撬开了。“西装我来准备，那天你只要站着就行。如果你觉得为难，你今天说不，我也不会再找你第二次。”
孟铮没有马上回答。孟铮拿起啤酒瓶，跟江砚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，仰喝了半瓶。孟铮把瓶子放下，用手背擦了擦嘴。
“行，你说的，我只要站着。”孟铮说，又拿起那串腰子，递了一串给他。“可是有一条，你那个合伙要是那天找你麻烦，我不会只站着。”
孟铎在旁边笑，把一盘烤韭菜推到两个中间。孟铎说他弟弟就这样，答应了的事，十牛也拉不回来。孟铮没有理他哥，低吃串。孟铮吃了两串，又抬起看江砚。
“你那天打电话，说你认识我，还知道我哥是做调查的。”孟铮说，用竹签在桌子上划了一道。“我到现在也想不起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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