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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我办过事，你不认识。”江砚说，把那杯咖啡往旁边推了推，推到了顾衍舟的手边。“你代管期间，我只有一个请求。瀚图那份合同的原件，我上周五让法务送到我办公室，到今天还没送来。你替我催一下，我想在
出钥匙之前，把它看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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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点，江砚从电梯里出来，一楼大堂里站着七八个
。有扛着摄像机，有举着手机。那些看见他出来，一下子全围了上来。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，照得他眼前一片白。有把话筒伸到他的下
底下，问砚舟是不是卖了用户数据，问他是不是被经侦带走了。
江砚没有停，也没有说话，往门
走。前面的往后退，后面的往前挤。江砚被夹在中间，走不动了。一个
记者的话筒磕在了他的嘴唇上，磕得他嘴里一
铁锈味。
群外面，有一个在喊他的名字。那声音不大，却一下子从一片嘈杂里钻了出来。沈吟枝站在大堂的旋转门旁边，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拎着一只纸袋。沈吟枝从缝里挤了进来，挤到了他的身边。
沈吟枝没有看那些镜
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沈吟枝的手心是凉的，握得很紧。戒指硌在他的指根上。闪光灯一下子闪得更密了。快门声连成了一片。有喊沈小姐，问她知不知道她先生的事。
“我知道，我先生今天上午配合了调查，下午要回家吃饭。”沈吟枝说，声音很稳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沈吟枝说得跟她在展厅里讲画的时候一样。沈吟枝的手攥着他的手，攥得指节发白。“各位要是还有问题，请等警方的通报，主要是警方说的才算数。现在请让一让，他还没吃午饭，我给他带了饭。”
沈吟枝说完，牵着他往外走。沈吟枝走在前面半步，肩膀侧着，替他把群挤开了一条缝。旋转门转了一圈，外面的热风扑在脸上。沈吟枝的车停在路边，双闪还开着。
车门关上以后，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小了。沈吟枝把纸袋放在他的腿上。纸袋里是两个饭盒，还是热的。沈吟枝没有发动车子。沈吟枝的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手指在发抖。
“我在画廊看见新闻推送，标题上有你的名字，我就开过来了。”沈吟枝说，眼睛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，下绷得紧紧的。“我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是在车里练过的，练了三遍。阿砚，你不用跟我解释，我现在不问。你答应过我，以后告诉我。这件事，你也可以以后告诉我。”
江砚看着她的侧脸。沈吟枝的嘴唇抿着，睫毛一下一下地眨，眨得很快。江砚伸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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