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3-24

，“审配不会开城门放一个曹营的男进去。可以。一个，带两个老仆，一车祭礼，进了城直接去袁府，见刘夫。”

郭嘉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
“任氏。”

“任红昌。”曹说，“她会说话，会看。刘夫那样的，男跟她说十句，不如跟她说一句。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“谈价钱。”曹说，“开城，袁氏的宗祀不绝，袁本初的墓有守，刘夫的宅子、田产、金银首饰，一样不动。她要什么，让她自己开。”

郭嘉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把茶碗转了半圈，碗底在案上磨出一点轻响。

“主公派她去，”他说，“是用她，还是试她？”

曹把案上那几粒麦子拢到一起，攥在手心里。帐外的风吹得帐帘一起一落，邺城那边的天上还飘着烧麦茬的烟。

“她进得去，是用。”他说，“回得来，是试。”

郭嘉没再问。他把茶碗里剩下的一茶喝了，站起身来告退。走到帐门，崔绮已经在外等着了，手里拿着他落在医帐里的那件皮袍。郭嘉接过皮袍披上，回看了一眼帐里，曹还坐在案后，手里攥着那几粒麦子没有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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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廿五，夜里起了风。

这风从漳水那边刮过来，带着烧麦茬的焦味，吹得帐布一鼓一瘪。营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了，只剩下中军帐和几处哨楼还亮着。许褚站在帐门，听见里说了一声“叫任氏来”，就转身去了西边那顶小帐。

任红昌提着铜茶炉进来，里只点了一盏灯。曹坐在案后，案上摊着一卷竹简，旁边压着一方铜印。

她跪下来拨炭沏茶。等水滚了泡开，她双手捧着放在他左手边，抬眼的工夫，看见了那卷竹简上的字。

那是一道军令。写的是五月初三拔营，大军南返，留贾信守黎阳，对外称南征刘表。末尾盖着司空的印，墨迹已经了。

她看完了垂下眼睛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曹没收那卷竹简，就让它在案上摊着。

“后天，”他说，“你进一趟邺城。”

任红昌跪着没动。

“五月十一是袁本初的周年。我备了一车祭礼，你带两个老仆送进去，给刘夫。”曹说，“送完了祭礼，跟她谈一谈价钱。”

“什么价钱？”

“开城的价钱。”曹说，“她开城，袁家的宗祀不断，袁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