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05-106

上的镜妃像不像。”

沫千远放下了笔。

“她穿一身紫色的宫装，坐在一张玉榻上，手里总是拿着一卷书。”他说，“眉眼很淡，说话的时候不笑，可你听着，就觉得她在笑。”

谢镜漪托着腮帮子听，听得了神。

“镜碑上的镜妃也是这样。”她小声说，“娘说她生得极美，可是石上刻不出来，只刻得出她拿着一面镜子。”

书房的门传来了脚步声。

谢镜澄抱着剑站在门槛外，没有进来。她看了一眼妹妹，又看了一眼沫千远，目光在两中间那张阵图上停了停。

“漪儿，该回去了。”她说，“沈前辈说明天一早练剑。你还没换药。”

谢镜漪“哦”了一声，卷起阵图，冲沫千远笑了笑，跑了出去。谢镜澄没有马上走。她站在门，像是有话要说，最后只冲他点了点，转身追上了妹妹。

回廊里的说话声隔着窗纸传了过来，压得很低，还是听得见。

“漪儿，你天天往这里跑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我来学阵法。”

“学阵法要问他梦里的长什么样？”谢镜澄的声音冷冷的，“我们是来求救娘的，不是来……”
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回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谢镜漪已经跑远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另一串脚步声才慢慢地跟了上去。

---

第二天一早，演武场的青石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。

演武场在大殿的西侧，一块平整的青石坪，三面是峭壁，一面临着峡谷。

沈青蘅赤着脚站在石坪中央，手里没有拿弓，只捏着一根削好的竹枝。谢镜澄站在她的对面，照夜剑已经出了鞘，剑身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谢镜漪坐在石坪边上的回廊里，膝盖上摊着那卷阵图，离演武场有三十来丈。

“冰系剑诀，讲的是一个稳字。”沈青蘅说，“你的剑招没错，心里了，剑气就。来。”

谢镜澄出剑。

第一剑刺得又快又准，剑尖上带着一道寒气，直取沈青蘅的肩。沈青蘅的竹枝一拨，就把那一剑拨开了。第二剑、第三剑接连而至，一剑比一剑快，石坪上的寒气越来越重，地面上结出了一层白白的冰花。

沫千远站在回廊的另一，看着她出剑。

谢镜澄的剑很好，可她的眼睛不在剑上。每出一剑，她的目光就往回廊这边飘一回，飘到妹妹的身上，又飘到他的身上再收回去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