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05-106

公救了你们，你心里感激他，这份感激跟喜欢，你得自己分清楚。分不清的时候，先别往前走。”

谢镜漪抬起来看她。

“第二件，要门，得你自己愿意，还得你姐姐知道。”柳笙香说，“你们俩一个疼，另一个跟着疼。你要是跟相公好了，你姐姐那边是什么滋味，你想过没有？这件事你瞒不住她，也不该瞒着她。”

谢镜漪的眼圈红了。

“第三件。”柳笙香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谁要是拿这件事去换相公救你们的娘，香儿第一个不答应。相公救，从来不要什么回报。你们的娘，他会去救；你喜不喜欢他，他都会去救。你要是觉得欠了他，想拿自己去还，那就是看轻了他，也看轻了你自己。”

谢镜漪的眼泪掉了下来，掉在了桌面上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哽着嗓子说，“我没想过拿自己去换。”

“香儿知道你没有。”柳笙香伸手过去，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，“香儿就是把话说在前。你姐姐今天在演武场上那一剑，成那个样子，就是因为她心里怕。她怕你吃亏，也怕你们俩欠下还不清的债。”

谢镜漪捂着脸，哭了一会儿，用力地点了点。

柳笙香把那碟桂花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
“吃一块。”她说，“香儿最喜欢这个。相公从齐罗城带了一包桂花糖回来，可惜是给别的。”

谢镜漪涕为笑，拈起一块桂花糕，咬了一小。

她吃完了那块糕，站起来，冲柳笙香地福了福身，才出了偏厅。

柳笙香送她到门。寝宫外的回廊上，谢镜澄抱着剑站在廊柱边上，右臂的袖子换了一件净的，袖底下露出那道浅浅的红痕。她看见妹妹出来，眼圈红红的，脸上却在笑，愣了愣，走上前去。

谢镜漪一把拉住了姐姐的手。

姐妹俩手拉着手站在回廊上，谁也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谢镜澄抬起来，越过妹妹的肩膀，看着门的柳笙香，抿了抿嘴唇，弯腰行了一礼。

“多谢大夫。”她说。

柳笙香摆了摆手，看着姐妹俩手拉着手往东厢走。走到回廊的拐角，谢镜漪不知道说了句什么，谢镜澄抬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一弹，妹妹捂着脑门笑，姐姐也笑了，笑得很浅，转眼就收了回去。

柳笙香站在门看了很久，才转身回了偏厅，把那碟没吃完的桂花糕端起来，一块一块地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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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