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21-122

镜漪的左边，又停了停。走完了一圈，她回到了两个的正前方，凤目里亮亮的。

“三百年了。”她说，“本宗三百年没有见过同心双生了。上一对是在南海边上见的，一对渔家的姐妹，一个落了水，另一个在岸上喘不过气来。”

谢镜澄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。

“娘娘见过镜妃吗？”谢镜漪小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曲清娘娘说，“镜妃比那一对还要早得多。本宗只在旧书里读到过她。”她笑了笑，没有往下说，转过身来，终于看向了沫千远，上上下下地打量他，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。

“小家伙。”她说，“福气不浅。”

沫千远的脸热了热，冲她行了一礼。

曲清娘娘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了白蛇王的身上。白蛇王昂着，蛇瞳竖成了一条线，狐裘底下的蛇尾绷得紧紧的。

“白蛇。”曲清娘娘说。

“老狐狸。”白蛇王说。

冰窟里的妖族长老们齐齐地吸了一气。

曲清娘娘看着她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，笑得狐耳一颤一颤的。

“册子上那笔账，本宗已经划了。”她说，“是这小家伙替你还的。你既然跟着他来了，就是客。苏苏，给白蛇王上酒，上最烈的那坛，看她喝不喝得下。”

白蛇王的蛇尾松了下来。她哼了一声，在苏苏搬来的冰椅上盘腿坐下，接过酒坛就灌了一大，灌完了，抹了抹嘴，脸都没有红。

---

曲清娘娘回到宝座上坐下，挥了挥手，冰窟两侧的妖族长老躬身退了出去，只留下苏苏守在。

沫千远把宁姒的那柄飞剑递了上去。曲清娘娘接过来，指尖在剑身上一抹。那一行一行的字又浮了出来。她看完了，把剑搁在扶手上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“灯油没有毁。”沫千远说。

曲清娘娘抬起凤目看着他。

“没有毁。”她说，“本宗对外说毁了，是想让九离教死心。笑雁风死了，冥砚也死了，本宗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。没想到那个小丫片子还有一气，还能把灯芯重铸出来。”
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半空中划了划。冰壁上浮出了一幅影像，是一片黑沉沉的海，海面底下有一座水晶宫，水晶宫的最处有一井，井被一圈一圈的符文封着，符文底下透出一点幽幽的黑光。

“海眼。”白蛇王放下酒坛，眯着眼睛看，“本王在黑海边上待了几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