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27-128

“那就是还没到。”宁姒说，“或者到了，在看。”

她把长簪往发髻里一。

“她在等朱雀替她门。”她说，“门一开，她再进去。”

大殿里又静了一阵。

沫千远走到长案边上，把莫多多画的那张灵霄山谷的图摊开。图是照着冷楼山带来的古图描的，山谷像一只子朝南的袋，东西两面是陡崖，崖底下各有一道窄窄的山。谷底正中画着一座九层的石坛，坛顶上三道凹槽。

“东，万妖宗。”他的手指点在图上，“西，百谷派。冷掌门的已经在东了，请他挪到西去，东留给曲清娘娘。两边一起往里压，把谷里能跑的路都堵死。”

“正面呢？”柳若眉问。

“正面是两个炼虚。”他说，“我娘，我外婆，还有你。”

柳若眉看着他，点了点。

“三个，压两个。”她说，“够了。”

“祭坛四门。”他的手指在石坛四周点了四下，“东门，青蘅和白蛇。西门，宁姒。南门，菱芳和婷萧。北门，绮宣。”

“北门。”符绮宣抱着琴轻轻地重复了一回。

“北门离坛顶最近。”他说，“你要喊什么话，站在那里，她听得见。”

符绮宣的嘴唇动了动，低下了。

“坛顶呢？”宁姒问。

“我，澄儿，漪儿。”

谢氏姐妹站在殿门边上，手拉着手。谢镜漪的镜子挂在腰上。谢镜澄的照夜剑在剑鞘里，剑柄上的冰纹发带垂下来，在风里轻轻地晃。谢镜漪的嘴角还沾着一粒芝麻。柳笙香跟在她们后，手里端着一盘糖糕，糖糕少了一角。

“我们去。”谢镜澄说。

“固镜丹三十颗。”符绮宣把布袋放到了她的手里，“省着点吃。”

谢镜漪伸手从布袋里摸出一颗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吐了吐舌，又放了回去。

“同心镜呢？”莫多多问，“三十息，够不够？”

“够了。”谢镜澄说，“镜子开得快，两息就开。它点灯要一息，我们比它慢一息，第二息就能照回去。”

“它要是先点了呢？”

谢镜澄没有马上答。她看了妹妹一眼，谢镜漪也看了她一眼，两个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
“那就照得更快。”谢镜漪说。

莫多多看着她们，捋着胡子，好半天才点了点。

“宗门呢？”柳笙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