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)采阳补阴的白莲圣母

后腰上蹭。她脚踝细得一把掐得住，小腿又长又直，大腿根那地方的肥嘟嘟的，白得晃眼，腿缝里那处缝饱满鼓胀，早就泛了水光。

“娘，你今儿怎么这么湿？”韩天拿手摸了一把，手指叫水打湿了。

“叫你气的。”白莲圣母拿眼横他，可那一眼里全是水光，“行了行了，进来，别磨蹭。”

韩天腰一沉，整根没进去，白莲圣母仰着脖子“啊”了一声，那对巨在胸晃，韩天低含住一边嘬，一边嘬一边动，嘬得啧啧响。白莲圣母搂着他脑袋，叫唤得又软又媚，跟猫叫春似的，一声高一声低的，隔着窗户纸往外传。

院子里，王婶正领着把最后几具尸首往板车上抬，听见内院传出来的动静，手底下顿了顿，回跟翠屏对了个眼。翠屏脸通红，低着嘟囔：“这……这也太响了吧……”

“响就响呗。”王婶把席子往尸首上一盖，压着嗓子说，“圣母今儿差点叫死，还不兴家松快松快？赶紧活，收拾完了都回屋去，今夜谁也别往内院那边凑。”

紫夫蹲在墙根底下，听着内院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，那声音又又媚，中间还夹着男低沉的喘气和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，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，把膝盖抱得更紧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韩天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，白莲圣母还趴在被窝里，发散了一枕，乌压压的黑发铺在白褥子上，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，眼角眉梢全是没散尽的春。被子只盖到腰上，整个后背光溜溜地露在外，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，肥从被子底下翘出来，白生生的两瓣，上还有昨儿夜里韩天拍出来的红印子。

韩天穿好衣裳，回在她上拍了一掌，拍得白一颤。白莲圣母“嗯”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被子滑下去，那对巨露出来，尖叫韩天昨儿夜里嘬得红艳艳的，比前天还肿了一圈。她拿手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说：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“辰时了。”韩天把短刀别在腰里，又套了件外衫遮住，“娘，我去真武堂拿何泽虎。你歇着，不用跟去。”

白莲圣母一听这话，眼睛睁开了，坐起来拿被子裹住胸：“你不让娘去？”

“娘去什么？何泽虎那小子见了娘，哭哭啼啼说两句软话，娘又心软了。”韩天回过来，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，拿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，“娘昨晚答应我的，何泽虎的事儿娘给我代。我自个儿去代，更利索。”

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，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