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8)作者：夏至青禾

？”

陈建国答了一声。

李慧在楼上看着他，眉皱了一下。

“……你怎么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你平时不这么答我。”

“那你让我怎么答。”

李慧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
她上去了。

门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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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两个站在那儿，谁都没动。

“她看出来了。”陈晚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她看出来了。”

“她只是觉得不对。”陈建国说，“她还没想到那一层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。”

“先活下去。”他说，“先活过明天。”

陈晚坐在沙发上。

坐下去的时候，沙发往下陷了一大块。这具身体太重了。

她低看了看自己——或者说，她低看了看这具身体。

“我明天怎么办。”

“你明天就是我。”

“我要去上班？”

“你要去。”他说，“你不去，公司那边就出事了。我手上有一个项目在走，明天要签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

“你不会就装。”他说，“你是老板，不用会。你只要签字，发火，问三个问题，然后走。”

“问你妈。”

“我妈是谁。”

“……我。”

陈建国笑了。那个笑在她自己的脸上展开，看着特别怪。

“你还挺会顶嘴。”

“我本来就是这张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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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两个分开睡。

陈建国上了楼，进了儿的房间。陈晚在楼下，坐在客厅里。

雨停了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一个，开着灯。

她把手放到自己胸上，慢慢地按下去。

硬。实。那是一块男的胸。底下的心跳很沉，一下一下，比她的慢。

她往下摸。

摸到那条西裤的裤腰上。

她的手停在那儿，停了很久。

最后她把手拿开了。

她站起来，走进卫生间，站在洗手池前。

镜子里是一个中年男，发有点，脸上有一道擦的皮。